一把扣住了脖子,不让惹祸点火的她再次靠近。

两个人此时胸膛起伏气喘吁吁浑身湿漉漉的,衣服早已不翼而飞,身体挨得很近,却又各自推拒。

看起来是亲密无间,偏又离得很远。

似战场上图穷匕现的劲敌,剑拔弩张却谁也不甘落后。

傅砚辞双眸与梅久要强的视线对视,两个人分明都忍耐克制着,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甘示弱。

少顷,他缓缓一笑。

抬起手背在她姣好的脸上刮了一下。

“没看出来,脾气还挺犟。”他嗓音有些喑哑,又莫名地性感。

梅久唇角微勾,张嘴就吞住了他手指,灵活的舌头舔了他手指一下,又将他手指顶了出来。

傅砚辞喉结耸动,手指似也跟着一颤。

梅久幽幽道:“大公子没看出来的事情还多着呢。”

傅砚辞眸光深沉,微微颔首,哑声道:“挺有骨气,自是不必求我。看来,你那姊妹也不必回来了……”

梅久面色突变,心中一凛,心底骂了句妈x批。

她的确还是要求他。

人在屋檐下,岂能不低头,身处弱势,定然见好就收。

傅砚辞说完这句话,似是没了兴致,作势要起身。

梅久却并不能让他转身离开。

没等他离开,她立刻搂住了他脖颈,将整个身子贴了上去。

“大公子,奴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,公子心胸宽阔,莫要小气。”

说到最后,她几乎是咬牙切齿。

这好比赌场上的庄闲,谁的底牌小,谁就注定处于劣势,她若孑然一身无欲无求倒是好办,可她的软肋实在是太多了。

单一条不让她出府,不许春桃回府,就轻而易举地拿捏了她的三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