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忍不住想到他之前的传言——

不近女色。

传言误我!

梅久嘤咛一声,身体的原始本能渴求,也有了欲望。

她心底居然有了一丝急切。

谁曾想,傅砚辞却并不直奔主题,

就像猫捉了幼小的老鼠不吃,

梅久起初还没发觉,可她分明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。

他撩吧人的手不停,让人气喘吁吁,梅久抬头一看,却见傅砚辞双眸幽深,眼底却平静。

她瞬间有些恍然大悟,他不是没有欲望。

而是想要她亲口求。

她后知后觉想到之前她爬错床,虽然她亲口说她今后是大公子的人。

可在他看来,她心底钟意的是老三,是以此时他并不急着要她。

而是如钝刀子磨人,将她心甘情愿地服软。

梅久胸膛起伏着,心底又羞又气,十分复杂。

这傅砚辞出身显贵,心高气傲,骨子里也是个骄傲透顶的。

她身份是丫鬟,先前爬床,无论目的如何,终归是行为不端。

女子自轻自贱,旁人才会轻之贱之。

可谁还不是个傲娇的宝宝了。

梅久被他磨得浑身战栗,可骨子里却并不服输,傅砚辞的唇咬在她耳垂上,嘶哑的声音响在耳畔。

“求我。”

梅久也很难受,目光笔直地看向他。

两个人眼里倒影各自的通红的脸,如狭路相逢的角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