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眼前人有时聪慧,有时候却愚钝。
人心是最善变的,今日是好友,明日反目成仇。
他懒得费口舌,岂料梅久却觉得有戏,她再次搂住了他的脖子。
“公子~砚辞~金哥儿~”她软声细语地在他耳边求。
傅砚辞抬手准备拉下她手,“你病没好,泄不了火就别点火。”
梅久被口水呛住,本想说自己都好了,可想到他的勇猛,到底还是惧怕。
便有些色厉内苒。
傅砚辞冷笑一声,刚要起身,梅久却再次亲了上来——
她生怕他走,起身也猛,本想亲,谁曾想一头撞在了他下巴上。
傅砚辞闷哼了一声,咬到了舌头。
这人,属狗皮膏药的冥顽不灵!
他又气又恨,索性一把拉住了她,吻了下去……
手也不客气地在她身上四处游走,两人气息渐渐粗重,梅久险些喘不上气。
本被他扯下了裤子,看着她紧闭的眉眼,他到底是一顿,又将裤子给她拉了回去。
翻身躺在了她身侧,“你等你好了的。”
梅久有些沮丧,见她如霜打了的茄子,
傅砚辞叹息道:“明日我让旁人去,你再养一日,听听大夫怎么说,后日出府探望……”
梅久心里一喜,“那可以先派人将春桃姐的娘送到回春堂么?病人不能等。”
梅久想到回春堂答应过分期付款了,先喝药再说。
“你后日出府办吧。”傅砚辞闭着眼,手自她身上滑过,在她身上点了点。
“你就没想过农夫与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