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也忍不住翘起嘴角,“等药再凉一凉……要不明天?”

实在是没日没夜的喝,苦怕了。

两人正玩闹呢,就感觉屋里进来了一阵冷风,仿佛运来了一车冰。

随之而来是冷冰冰的话:“你先下去。”

梅久听到傅砚辞的声音,顿时老实地从枕头底下钻出来,坐了起来。

“梅瑾告退。”

梅瑾福身,然后趁着傅砚辞没注意,朝着梅久抬抬下巴示意她赶紧乖乖喝药。

梅久点头:放心。

反倒是傅砚辞看向梅瑾,“新名字?”

梅瑾笑道,“是,主子新给奴婢取的。瑾是美玉的意思。”

傅砚辞闻言一怔,扫了梅久一眼,冷着的脸缓和了不少,摆了摆手。

梅瑾下去了。

傅砚辞上前两步走近,视线扫向床边的药,“要我亲自灌?”

梅久苦了脸,乖乖摇头:“不敢。”

“你知道这药多少钱么?”

傅砚辞冷声道,随即报着药名,“人参,防风,白芍,黄岑……”

别管多少钱,便是万两银子,中药天天当水喝,也的确是苦难下咽啊。

梅久领情苦着脸舌头都发苦,点头可怜巴巴道:“药是好药,就是太苦了。”

“我命郎中多下了两份黄连。”

梅久:……

不愧是你,果然够损!

但是为什么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