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到了月亮门,傅砚辞脚下似乎被绊了下——

梅久直觉自己要被甩出去了,

刚在想是要护头还是护脸。

就觉得天旋地转,人被傅言辞给抗了起来。

如抗麻袋一般,倒挂着往院子里走。

这个姿势有一个好处,人不会往下掉,且是单手。

累了能不时地换左肩或者是右肩。

但也有个坏处,梅久的前胸贴在了傅砚辞的后背,整个人大头朝下,血倒控往脑子里灌……

不过几步路,梅久就觉得眼睛要充血了。

个天杀的!

她气得胸口不断起伏,随着他脚步前行,她与他后背一下又一下地碰撞上。

傅砚辞显然也察觉了,他脚步再次顿住。

忽而开口,也不知道是对气喘吁吁的方嬷嬷还是昏迷不醒的她道。

“再坚持一下,马上到了。”

披风下梅久的拳头再次握紧……

只是不方便打他。

只能自己气鼓鼓的生闷气。

想到脸上的汗,她索性将他衣服当成汗巾,顺势在他后背蹭了一下——

傅砚辞身子一僵,步子顿住。

“爷——”

“爷,我来吧!”墨雨的声音响起,似乎人也风驰电掣一般凑到身前。

傅砚辞抱着梅久倏地换了一个方向,避开了墨雨的手。

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”

墨雨哦地放下了手。

傅砚辞已经大步迈进了院子,熟悉的布景在一一倒退,梅久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
好不容易到前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