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轻轻推醒梅久。

梅久做梦正捡钱呢,她梦到走到了一处戏台,可能是最近她太为银子犯愁了,日有所思夜有所梦。

是以戏台上面咿咿呀呀地唱完。

忽然一个满身金光油头满面的公子上了台,“今儿个爷高兴,一起同乐!”

说着,将怀里的金银珠宝,珍珠项链,翡翠手镯,天女散花一样往地上洒……

梅久乐得嘴都要咧耳后根了,她不贪心,只捡到一个金元宝就成。

就能解决燃眉之急。

她怀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盆,天上哗啦啦地下铜板,她接钱接得正美,旁边突然出现一个人过来挤她。

这她哪能让?

阻碍她人发财犹如杀人爹妈啊,她不客气地回挤过去。

谁曾想身边的人也不服气,一个大力挤过来——

她就被推醒了。

她恨得咬牙切齿,狠狠地瞪向来人——

“大、大公子?”

她揉了揉眼睛,脑子一时间还有些懵。

傅砚辞手中端着药,面上没什么表情,“把药喝了。”

梅久哦了一声,挣扎着坐起身,将药碗接过来,她也知道自己病了,头晕乎乎的。

因此接过来很利落地喝了一口。

也忒苦了。

她脸都皱成了一团,下意识地想要放下碗,却感觉到令人无法忽视的视线扫来。

她只能硬着头皮抬头看向傅砚辞,神情很是可怜巴巴。

“太、太苦了。”

傅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面容如高山上的雪,冷酷无情。

"良药苦口利于病。"

梅久不得不硬着头皮再次喝了一口,热乎的中药入口简直是苦得舌根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