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风心中微动,凑到他身边,不待他问,便主动道:“买了一百两。”

傅砚辞哦了一声,神色难辨。

倒是箫彻呵了一下,笑道:“到底是小打小闹,这么好的生意,利润这么高,不得多压下银子……”

高门大户一般说话很少直肠子,都是要拐几个弯让人意会。

这句话的意思无非是说梅久虽然看上去胆大大方,这么一个好风凭借力的时机,不及时跟风下注上青云,到底是有些小家子气。

没等傅砚辞开口,一旁的墨风率先替梅久解围道:“唉,身为局外人,看东西总是全面,可身为局中人哪里有那么自由呢,钱不凑手啊。”

有钱谁不愿意钱生钱,只是高门大户随手撒的金豆子,都可能是寻常人家一年的嚼用,哪里有可比性。

从高处评判他人,自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墨风对梅久印象极好,物伤其类。

因此哪怕她主动爬了公子的床,他都觉得她被逼无奈,情有可原。

看着向来寡言少语的墨风难得开口为人说话。

傅砚辞侧头瞥了他一眼——

墨风立刻垂首,“是卑职僭越了。”

箫彻倒是大度的摆手,“无妨,是我狭隘了,我自认吃过苦,可想来出身伯府,所吃的苦也是有限——”

“公子——”箫彻的话被他手下打断,他自远处跑来,将一个小包袱递了过来,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。

箫彻面上犹带着笑意,可眼里的笑渐渐消失了。

他嗯了一声,等随从走了,将手中的小包直接给了傅砚辞。

“喏,你要的东西。”

傅砚辞刚想打开,箫彻抬头看了眼周遭,将不远处跟上来的尾巴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