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总是锦上添花,晴日里打伞,下雨的时候,伞就收了。
他那婚约也是。
伯府的少爷,自然是良配,被开了祠堂除名之后,婚约也就不在了。
“这世上总说男子负心薄幸,可女子心狠起来,也不遑多让。”
他曾经去过孟家,想要见自己的未婚妻一面解释一二。
谁曾想刚爬山了墙,就被人给打了下去。
他苦笑了下,刚想问傅砚辞他如今在祖母寿宴闹这一出,自污名声可是为了摆脱公主?
不远处的锣再次敲响,这次是来云楼。
“走过路过,莫错过。今日优股南边盐井,南边生丝,南边荔枝……”
两人停下了脚步,对视了一眼。
傅砚辞想到之前箫彻的话,“墨风。”
墨风上前了一步,“属下在。”
“五千两银子,买生丝股。”傅砚辞吩咐着。
“是。”
傅砚辞又补了一句,“别走公账。”
他可没大度到用自己的银子贴补偌大侯府。
“小的明白。”墨风利落地转身,去了来云楼方向。
此时的梅久也站在来云楼下看热闹。
她听着旁边人给自己讲解的入股的规则,总觉得跟现代的股票有点异曲同工,不过她想到自己在此,想到药店里出现的狂犬疫苗。
又想到自己方才的梦。
若不是穿书只是预知梦,自己能穿来,旁人自然也能。
若真是穿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