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木香喜阳,此时花开得正艳,黄色的花朵几乎爬了满墙,生命力格外地顽强。
梅久怔怔地看着,抬手摘了一朵,随手簪在了发上。
活着喘一口气,谁还没有点沟沟坎坎,不过是遇山开山,遇水渡桥,总是要遇到波折,乐观面对便是。
生活若是没有波折,跟一潭死水又有什么区别。
她释然一笑,刚要转身回头,侧头的时候,就看到了二楼的窗户。
准确地说,是二楼窗户上的两个人。
视线对上的时候,梅久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大公子傅砚辞因何会在这里?
他在这里多久,刚才的事情,他看到了么。
梅久原本慵懒的姿势瞬间站立绷直,仿佛在烈日炎炎站军姿。
她刚调整好情绪,再抬眼看过去——
二楼的窗户已经关上了。
这头箫彻右手执扇,扇柄在左手上一颠一颠,好整以暇地看着不远处的人,兴趣正浓。
咣当一下,傅砚辞却是起身将窗户给关上了。
“我还没看够——”
傅砚辞声音冰冷,“你若是闲来无事,可以看你楼里的花魁。”
箫彻笑道:“那怎么一样,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,可家花若是好看,谁还跑外面采野花呢。”
他说着要弯腰去开窗,被傅砚辞拦了下来,“说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