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小心翼翼地往前走,春来化冻,万物复苏。乱葬岗堆积的尸体,有的是白骨,有的没腐烂完全,味道实在是令人作呕。

刚吃下肚的包子都险些要吐出来。

“春桃——”

梅久猜测大晚上的凉席一卷丢人去乱葬岗,谁出这趟差都不可能走太深。

是以春桃肯定在这边缘,可她忽视了这块地方圆有些大。

不知道他扔在哪个方向。

梅久走了大半天,走得后背都出了汗。

尽管是大白天,阳光也很足,可偌大的荒野四下无人,只有白骨和一俱俱尸体,仍是让人胆寒。

梅久脚下被绊了一下,险些摔倒,低头一看,是一块支棱出来的腿骨。

她忙道:“如有冒犯,对不住。”

正说着,右侧再次响起了野狗叫声,隐约还有女子的呻吟哭泣声。

梅久看过去,只看到卷席以及一前一后不断撕扯的野狗。

“春桃!”梅久大步冲了过去。

第11章 茴香馅儿的包子

春桃被打了板子,当时的确是没气了,可到底是命大。

被扔到乱葬岗后,山风一刮,又给冻醒了。

只不过她很虚弱,裹在草席里,浑身动弹不得。

草席本就是夏日纳凉用,三伏天睡着倒是凉快。

如今春寒料峭夜里躺着,凉气直往骨头缝里扎。

夜晚乱葬岗不时有野狗狂吠,加上山风怒号如鬼哭,身上挨了板子屁股后腰疼,被破了身子也疼。

她本就爱哭,此时脑子里乱糟糟的,不停地骂着脏话骂着老天爷骂着三少爷。

肉包子打狗虽说有去无回,可到底也是进了狗肚子里化成骨与血。

可这天杀的三少爷,各种姿势要了她,亵玩一通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