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里屋的杏儿穿衣服出来了,她是二奶奶院里的二等丫鬟,虽不是一等心腹,却胜在力气大。

二奶奶捉奸打杀上门,肯定要带她。

她昨日几乎跟着闹腾了半宿,天色将明,这才回来补会儿觉。

没睡好被唤起床,面色显然不太好。

“是你?”

梅久点头,“能否说两句话?”

杏儿看了赵妈妈一眼,赵妈妈小声道:“都是一个院子里出来的,都不容易……”

言外之意,举手之劳,能帮则帮。

杏儿将梅久让进了屋,赵妈妈转头道,“你们聊,我去前院一趟。”说完离开了。

杏儿神色淡淡:“什么事?”

梅久将荷包拿出来塞了过来,“知道你就要成亲了,一点心意。”

说来也是巧,杏儿要嫁的人,正是秋桐的堂弟,下个月成亲。

她眼睛在荷包上扫了扫,眼睛一亮,抬手却客气推辞:“这不能要……”

梅久捂住她的手,“沾个喜气罢了,别推辞。”

两人让了一会儿,杏儿实在是喜欢这对儿荷包,便收下了。

“春桃也是个苦命的……”

“谁说不是呢。”

梅久感慨着,“这荷包还是她选的图,还说要给你打个双喜络子,唉……”

“二奶奶那人你也知道,我人微言轻,帮不上忙说不上话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梅久宽慰着,拍着杏儿的手背,“说来到底是姐妹一场,我今日来就是想问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