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返回的速度倒是快。
梅久心想:墨雨是大公子的人,只要这个时候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,其他人哪敢造次?
可如今他站在数步之遥大树上,双手抱剑插胸,显然不打算多管闲事。
于是,梅久仰头的下一瞬,便是叭叭叭叭来回四个响亮的嘴巴。
花嬷嬷亲自动的手,梅久嘴角都给打破了。
她嘴有腥味,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。
“小姐的脸面都让你给丢尽了!”
“你个小贱蹄子,看给你浪的,居然敢打我?
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,大公子也是你该招惹的,你个贱人!”
这话跟梦境里宫女的话如出一辙,梅久听得只想笑。
她也的确是冷笑了。
却是抬眼看向了二姑娘傅明珊。
她倒是没让自己失望,从头至尾,没说过一句话。
现代人身为职场社畜,梅久知道跟对领导的重要性,誓死跟随的领导,与你共事,出事他抗,奖金有份。
能跟的次一等的领导,事情你做,出事他抗,奖金对半。
最次的领导,事情你做,出事你抗,奖金他拿,自己分逼没有。
傅明珊身为侯府的二小姐,虽是庶出,可梅久在紧要关头救了她的命啊。
只身引开山匪,万一落在了山匪的手中,轻则被糟蹋,重则被糟蹋后杀了,这都是可预见的后果。
如此的恩情,不说得个丹书铁券免死金牌,起码也能调个闲职,最末等也该给涨月钱吧。
偏偏二小姐只赏了个褂子,那褂子还被花嬷嬷雁过拔毛扣了一手给她孙女,将她孙女穿烂了打了补丁的褂子给送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