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很确定他此时不高兴,她很快反应了过来,一般情况下,侯门公子正室没进门,若是搞出个庶长子,很丢人。

她自认为贴心,可侯门公子高高在上习惯了,不赐避子汤是许你生子,等同于给你的荣耀。

主动求反而会让人觉得给脸不要,不识抬举。

没等梅久再解释。

“墨雨——”傅砚辞开了口,“令牌给她。”

一人重步走到门边,将令牌从怀里扯了出来。

也不知是不是梅久的错觉,这人看自己的眼神,有点不屑。

想到昨日她进门之时,门外响起尖锐的鸣叫声——

她似乎知道了面前之人是谁。

“多谢。”

她恭敬抬手,墨雨高高举起令牌,随即撒了手。

接着,从鼻子哼了一下。

梅久面带微笑,心想:这傲娇的样子,真是……狗随主人。

“今日你不必跟我。”傅砚辞扔下了一句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墨雨应了声是,抱着剑闪到了一旁,更生气了。

梅久今日出门是为了救春桃,所以她明知墨雨不待见她,也得硬着头皮道:“劳烦小哥了,麻烦小哥套辆车,我想要出门一趟。”

说着,将托盘的银子包好,“还得劳烦小哥帮忙带到马车去。”

墨雨脸虽臭,事情却是照办。

“等着!”说完转身一个起跳,足点树叶。

只两个起落,人不见了影儿。

梅久想到她房间有伤药,抬脚往自己原来的园子里走。

不过一抬脚,扯动了某处,忍不住轻嘶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