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红润的脸,瞬间白了下来,僵硬拿起第二根带子。

傅砚辞似乎格外能感知旁人的情绪起伏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
这次倒是长了手,抬手拽过带子,自己将衣服系给好了。

梅久转身端起托盘,里面是繁复的朝服,她站桩般看着傅砚辞一件件穿好。

这次不是怕勾线,是真不会。

傅砚辞没再为难她,所谓人靠衣装,穿好朝服的他,剑眉星目,玉面黑发。

不过随意一站,气质芳华,将朝阳都给比了下去。

令人不得不屏住气息,甘拜下风。

“贞洁对女子格外重要,我既要了你,便不白占你便宜。”

傅砚辞转过身,轻抬手指将第三个托盘往前推了推,“这里是二百两银子。”

梅久听到他之前的那句话时,心下不屑。

贞洁不是她最在乎的东西,不过是一层膜,现代都能补。

生命中有许多东西,快乐啊尊严啊友情亲情啊,比那层膜更重要。

至于谁占谁便宜,她想到昨日他的表现,除却第一次有些疼。

还真不能说自己吃了亏。

可看到他推过来的银子时候,她的心情方才格外地复杂。

若是在现代,不过是你情我愿水到渠成之事。

不过此时,便有些变相的么,买断之意。

偏偏这也是自己爬床的初衷,为了解燃眉之急。

她抬头与傅言辞对视了一眼,他不闪不避,眼神睥睨。

交易一般,仿佛理所应当。

显然,聪慧如他连她爬错了床都能猜到,爬床的动机显然也调查过了。

梅久看着一个又一个浑圆的银锭,想要推辞,却毫无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