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自惭形秽。

梅久脸烧得厉害,眼神涣散,意识也恍惚,她甩了甩头。

再次仰头,就看到了他的薄唇,唇形弧度美好。

似鲜红欲滴的樱桃。

她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,垫脚吻了上去。

与冷冽的气质相比,大公子的唇倒是软。

梅久青涩地吻了吻,抬眼就看到他沉静的眼。

她心下一凛,心生退意。刚一扭头,耳畔传来炽热又粗重的喘息。

后脑勺落下了手掌,摆正了她的头,加深了这个吻。

他的气息仿若陈年美酒,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眩晕,也可能是他身上沾染的桃花醉酒气熏人。

总而言之,一切都来得太过混乱。

许是香炉作得怪。

熏香太催情了。

梅久晕乎乎地想着,人也被傅砚辞放倒在了桌案上……

下一瞬,就听咣当一声响。

却是他大手一揽,将桌上的香炉顺着窗外给丢了出去。

胳膊还……怪长的。

梅久神志恢复了一丝清明。

她想起身离开,却觉身上一凉。

衣服早已不知什么时候褪去。

她手被一双大手牵拉着,覆盖上了一片炽热的胸膛。

坚硬又滚烫。

烫得她手心不由得蜷缩起来,触底却并不平顺。

梅久这才发觉,是疤痕。

就着烛光,她这才看清他胸膛上大大小小的箭伤,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