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军大胜之时,南宫煦高兴,给春桃又升了位份。宸妃变成了贵妃,不过册封大典看来是黄了。
“本宫来探望下陛下,太子可下令不许?”春桃问道。
守卫摇了摇头,让开了位置。
春桃拎着食盒,提裙进入,身后的朝露一脸不愿意,“娘娘——”这个时候,旁人躲都来不及。
“你在这等着吧。”春桃头也不回道。
说是陛下生病,可乾清宫如今连鸟都飞不出一只,南宫煦如今跟软禁也没什么区别。
春桃进了寝殿,看到躺着一动不动的南宫煦,眼泪险些没当场落下。
之前的南宫煦何等意气风发,可以说是运筹帷幄的枭雄,可如今,凄然地躺在那里,室内关着窗户不透风,味道不好闻。
春桃走近,即便有脚步声,南宫煦也没回头。
直到春桃将亲手做得饭一点点喂给他,又将他脏衣服换下,打了水将他脏了的身子擦干净。
做这一切的时候,春桃内心很平静,也是赎罪。
宫宴之时,她出来透风,看到了太子与人嘀咕商议,虽说只有四个字计划提前。
她不明白什么计划,可当秦王妃陈惠如上前将缠着她要糖吃的南宫冬儿抱走的时候,她还是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,贴在她耳边将这四个字告诉了她……
若是重来一次,春桃还是会选择如此,只可惜她唯一对不住的,就是南宫煦。
躺着不动的南宫煦看着春桃,眼泪自眼角滑落。
之前他装病进京,服侍他不嫌弃他的是春桃。
如今他落得如此下场,在他身边的还是春桃。
春桃里里外外忙活了一通,头发都散乱了,额头也出了汗,她将屋子简单地打扫了一遍,这才又给南宫煦喂了药。
南宫煦起初不喝,春桃顿时明白,他怕这药有毒。
春桃拿起药勺先喝了一口,这才将药一点点喂给南宫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