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个幕僚上前,“殿下,无毒不丈夫啊。”

“那个位置,只有一人能坐。”

天下兄弟,父子相残,手足残杀都是太正常不过了,谁都想要掌握权势。

“听说秦王收到了确凿的密信,手里有咱们贪污军饷的直接罪证,可今日朝政上他一言不发,为何?”

“所图甚大。”另外一人插嘴道。

南宫延煜闭上了眼,下定了决心,“既然他不仁,休怪孤不义。”

“秦王这几日都是早早入宫,只要在宫门口埋伏……”

“可咱们手里的兵哪里抵得过御林军……”

“欸,不怕,西北军凯旋了,明日宫中定然设宴,后日还要早朝,人在得意的时候往往会松懈……”

“明日太子要好好安抚秦王,暂时低下头,稳住了他。”

“孤知道了,切莫走漏风声。”

太子府再次通宵达旦了一宿,所有人都不许出门,生怕走漏了一条消息。

可终归是有一扇窗户打开,一只手探出,放飞了一只信鸽信鸽没等飞出院子,一支箭簇放出,信鸽登时坠地。

信鸽被人射死,随即一群侍卫上前,侍卫长冷笑道:“陈大人,原来是你!”

“拿下!”太子府的奸细被当场扣下,此人也是硬气,咬了毒药自尽了。

侍卫长转头对身后的侍卫道:“拉出去埋了。”

“是。”两个侍卫低下头,将人拖了出去,可其中一个侍卫趁着没人注意,将尸体紧握的手心掰开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纸条塞到了袖子里。

梅久这几日都不能下地,可外面的喧嚣她是知道的。

之前提到傅砚辞和忠勇侯府,京城的人都要呸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