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死了一个!”

“这忠勇侯府的贵人都不经磋磨啊。”

不过赶路哪有时间埋人,不过是草席裹了一下,扔在破庙,随手在名单上面划掉,曾经尊贵又煊赫的忠勇侯夫人在世上存在的痕迹,就这么被抹去了。

忠勇侯府流放后的半个月,那是寻常得再寻常不过的一天。

一匹马儿嘶鸣着,冲向了城门,“报,边关大捷!”

战败的时候,听到这消息百姓们都耷拉着脑袋,提不起精神头。

可一听战胜了,那京城便是锣鼓喧天人山人海鞭炮齐鸣百姓呐喊:“傅将军率兵抄了漠北的后方,烧了他们的粮,险些将漠北的可汗给活捉了……”

“之前不是说掉落悬崖吗?”

“哎呀,这你就不懂了,兵者诡道也!”

“怎么打赢的?”

“听说是口袋阵,布口袋知道么?就这样然后那样,然后再这么一弄……”

“哈哈哈,老梁,你胡说八道你懂个什么口袋阵,你自己名都不会写,上个月给你老家娘去信,都是请的代笔……”

“醉红楼说书先生要讲战神大败漠北阵,活埋漠北上万俘虏……”

“活埋俘虏……”其中一人听到了嘀咕道:“这是不是残忍了些。”

“我说穷秀才,你这就是妇人之仁!”

“漠北他们下了咱们的城,他们攻打郦国得了城都要屠城,这俘虏若是不杀,粮食怎么解决?将人放回去,明年还来打咱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