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伯明不闪不避,硬生生抗了这鞭子,将梅久放在马车,随即捏着她手腕,梅久只觉得一股热气自手腕流过。
肚子似乎不那么疼了。
傅伯明脸色苍白,“没事了,回去卧床,静养。”
他说完,转头要回队伍,刚抬脚,又忍不住道:“你的恩情,侯府上下铭记于心,可若你有个好歹,我良心难安。”
他别过头,“保重。”
梅久看着他背影,生怕他寻了短见,忍不住叫住了他,“傅伯明!”
傅伯明站住了没回头,“若我早一点认识你……”
他问完这句,自己苦笑了下,早一点认识了又如何呢,跟着他一起流放吃苦么?
“会!”梅久如实道:“人生出场顺序很重要,我先认识的他。”心已经提前交了出去。
若是先认识的是傅伯明,兴许会不同。
“所以,你好好活下去。”
傅伯明嗯了一声,走回了队伍里。
一行人上路,梅久马车缓缓回城,先去了医馆,大夫说最近太操劳了,喝盏安胎药静养便是。
基本跟傅伯明说得一般无二。
梅久又突然想到了傅澈,“杨慎,你去打听下侯爷尸首有没有人认领,买副棺材葬了吧。”
杨慎点头,“好,我去办。”
回来的路上先后路过了定国公府和忠勇侯府,门上的牌匾已经下了,曾经多么煊赫的富贵,顷刻间烟消云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