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府的人一路上在这几个衙役的手里,惹了他们,回头再在路上使坏,得不偿失。”

梅瑾一听有道理,“是我欠考虑了。”

梅久看着队伍里的人,总觉得哪里不对,梅瑾已经提前按照梅久的吩咐陆陆续续将银票塞给了各个衙役。

许是没想到忠勇侯府倒了还有人打点,这几个衙役变脸特别的快,“天气忒热了,歇一歇。”

说着,将人拉到了树荫下,只留下一个人远远看着,其他人都闪开了。

梅久走近这才察觉氛围不对,“忠勇侯呢?”

不提倒好,一提众人呜呜地哭了起来,就连傅伯明都红了眼别过了头。

“侯爷……没了!”

什么?

梅久不可置信地看向队伍里,果然没有忠勇侯傅澈的身影。侯府那老太太之前还活蹦乱跳,吵吵让救她。

如今眼神发直,不声不响。梅久上前脚踩了草丛发出声响,她一听到动静,吓得战战兢兢。

“我儿,我儿……”老太太哭着,佟氏也嘤嘤地哭。

梅久看向傅伯明,“侯爷……不是不让用刑么?”

傅伯明身上都是鞭痕,嘴唇干得起了一层死皮。“他胆子小,吓没了。”

秦王的确说过不让用刑,可秦王上头还有太子爷,专门跟他过不去,不让用刑好啊,那么给旁人不分黑白地用刑,

梳洗之刑,反弹琵琶……

梳洗就是热水烫一遍,然后用干布往下刮;反弹琵琶就是以肋条骨当乐器,用尖钩拨弄……凄惨的嚎叫声仿若鬼哭,吓得众人缩成了一团,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