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柔声道:“忠勇侯府的确出了内贼,西北落败,朝廷需要交代,不过傅砚辞此人的能力,这消息还有待商榷。娘娘大可放心。”
春桃抬手擦掉了眼泪,“多谢。”
“娘娘保重。”南宫济民朝她笑了一下,径自离去。
夕阳下,周遭晚霞染红了天,他的背影高大,渐渐消失在了视线里,春桃抚摸着娘亲的旧物,心潮澎湃。
手指蜷缩,又触碰到下面的小盒,她疑惑地打开了盒子,眼睛蓦地睁大——
一对珍珠耳铛静静地躺在绒匣里。
她不可思议地拿了出来,这是梅久送她的。
之前在侯府假山丢了一枚,她反复寻找没找到,后来也只剩了一只,赠予了同村的婆婆。
可如今,这一对儿耳铛同她娘遗物一起,失而复得。
她皱起了眉,有些疑惑,难道……
他们之前有过交集?
为何她不记得?
仿佛比她落水遇到栽赃,他挺身而出时,相遇的还早。
“娘娘——”不远处传来朝露的呼唤,“这莲蓬不太好摘,娘娘没等着急吧。”
春桃已经将东西塞到了里怀里,也是奇怪,温度仿佛也传染,胸口莫名暖暖的,心仿佛也跳动得加快了。
直到朝露走近,“娘娘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周遭。
“曲贵人,殁了。”
春桃猛地抬起头,“曲贵人?”
她对宫里的嫔妃有印象的不多,曲贵人比她年纪还小,之所以对她有印象是之前王府设宴,她亲自给世子爷斟酒,南宫延煜端起酒盏之计,摸了一下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