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济民颔首,“那就不必惊动她了。”
他吩咐道:“流觞。”
一人站了出来,“属下在。”
“这几日若是有什么事,来找他便是。”南宫济民说完又看向梅久道:“你如今身份特殊,自当保重。傅将军若是回来,最想看到的,也是你完好无缺。”
梅久再次吃了一惊!
她虽有孕,可如今并没显怀,秦王是如何知晓的?
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抚上了肚子……
谁曾想南宫济民似看到了她的疑惑,垂下了目光,“是夫人你自己告诉本王的。”
梅久顿时了然:是下意识抚向肚子的手。
可随即看向秦王的时候,后脊梁又窜起了密密麻麻的颤栗。
看上去平易近人,可手腕凌厉,且心思如此细腻。
这样的人,若是不做朋友,做敌人,是多么可怕。
她不由得想到了宫里的春桃……
一想到春桃,她看向秦王,倏地问道:“宸妃娘娘,她还好吗?”
这次换到南宫济民有些意外,眼眸微微睁大,“宫中衣食无缺,有父皇在,应是好的。”
不知为何,他的这话听在梅久的耳朵里,却咂摸出一种苦涩的味道。
她迟疑了下,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