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王虽未成年,不过已经通晓事务了,长姊是和亲的永平公主,本该呼声最高,谁曾想永平帝驾崩的翌日,在大殿上他忽然倒地不起,口吐白沫,太医过来,说是他发了羊癫疯……
将暗疾公之于众,自然于皇位无缘。
没等宁嫔有所动作,庆嫔就跳了出来,拉拢内阁的右相,谁曾想还没等翌日上朝,当夜小皇子突然吃花生噎住,活活憋死了……
宁嫔的八皇子于是成了独苗,可还没等推他上位,当夜八皇子起夜突然撞了鬼,随即就吓疯了。
半夜三更冲出了御花园,翌日发现的时候,已经泡在荷花池泡了一宿,人都泡发了。
这下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永宁帝所出的皇子,死得死,疯的疯,先前一直以为心慈手软的临淄王,想不到手段如此凌厉又毒辣。
只是先前唯一反对他的东陵王,也被郡王南宫济民给镇压了,首级挂在了盛阳门外。
内阁阁老都是老油条,有人甚至在乾清宫的牌匾后面,取出了永宁帝的禅位诏书。
正是先前他中风之后,不能动的时候书写的。
与罪己诏一起,外加让所有嫔妃殉葬。
不提这个诏书拿出来后宫的腥风血雨,京城皇位,终归是有人坐了下来。
龙椅上坐的是谁人的屁股,百姓们其实根本不关心。
百姓们关心的是前阵子贱得不行的米粮,突然涨价了!
原本的银钱能买一斗米,如今要花三倍的价钱,且听说漠北和大曦两国要开战了。
一时之间,京城物价翻飞。
“东家,这个价格……”顺溜不可置信地看着梅久。
“东临轩,岑记坊,米价都已经是五倍了!!”顺溜竖起了五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