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迟还有两日,在巴州南下。”傅砚辞想到永平这两日的配合,感激道:“这几日多谢公主配合。”

永平摇头,“本宫是大曦的公主,天下百姓都是本宫的子民,应该的。”

“公主大义。”

两个人相对沉默后,永平开了口“这两日马车里太过颠簸,我穿上丫鬟的服侍,骑马可行"

永平问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
一般人听了都会往深了想,她为何要换成丫鬟的衣服,为何要单独骑马,可是要逃?

她本要多解释几句,她弓马娴熟,骑马能好受一点。也不会拖累行程。

“公主请便。”傅砚辞已经毫不犹豫地开了口。

永平话到嘴边,竟然半分解释都没用上。

她笑了下,再次打量起傅砚辞来,一路的颠簸,她不好受,他又何曾好受,下巴已经泛起了青色的胡茬,脸上也难掩疲惫,生火的时候,手背上擦了一层黑灰。

可夕阳下,他肩宽背直,在一群人中永远那么显眼。

更让人钦佩的是他的为人。

永平总是在想,她想要最好的男人,可最好的男人摆在眼前,心却不属于她的。

“她吃过你亲手做得东西么?”永平终归忍不住问了出来。

傅砚辞一怔,点了点头。

永平没再多说,转头往自己马车走去。

她刚离开没多久,闻澹蹑手蹑脚过来,看样子就不像做了好事。

“你做什么去了?”傅砚辞狐疑道。

“撒尿啊,你不是看到了么?”

傅砚辞:……

墨雨过来,问傅砚辞道:“刚才公主过来了,没为难将军吧?”

“公主来了?”闻澹竖起脖子,“哪呢,我怎么没看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