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够晦气了,谁曾想还有更晦气!

翌日早朝还是被御史给参了一本。

说她骄纵。

她不服气,气冲冲地找母妃说,大曦天下都是她父皇的,当街纵马又如何,她一个高兴,京城大街都要她父皇给她做封地。

当时她娘横眉怒目,厉声骂她放肆!

这本是母女之间的气话,谁曾想争执不知怎么还能传出去,隔了两天,京城就传说永宁帝宠爱公主,要将京城赏赐给永平公主。

永平公主太过骄纵……

既然都说她骄纵了,她不骄纵都对不起她这破烂的名声,后来母妃过世,她索性也破罐子破摔了。

永平看了一眼那人,哭得涕泗横流,死了亲爹都未必能这般哭。

她琢磨了下,明白过来。

大曦的公主和亲,她是独一份,因为她名义上是真公主,虽然她自己知道自己可能是杂种。

百姓不知道。

平日公主再骄纵,那也是皇家的人,可一旦和亲,是为国为民。

这就是母妃曾跟她说过的家国大义。

“恭送公主,公主大义……”

永平麻木的心开始钝疼,她痛快的答应和亲,也有赌气的成分。

可此时,倒是真多了丝心甘情愿的味道。

她看着周遭的百姓,素来冰冷的双眸渐渐模糊了起来。

她忽然想到了多年前的午后,她躺在母妃的膝盖上,母妃给她剥葡萄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