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仿佛是要将人洞穿,梅久似张牙舞爪的螃蟹被人钳住了大爪,不敢再造次。

“这一胎……应该如何养才好?”梅久舔了舔嘴唇,及时改口。

“不必担心,脉象很稳,安胎药是药三分毒,能不吃最好不用吃。”

梅久点头,肚子咕噜一声响了。

傅砚辞起身告辞,“走,去吃饭。”

“等等。”回春堂的掌柜的过来,将一个红布包递过来,“这是之前让我寻的,找到了。”

是春桃托她办的事,梅久点头道谢。

跟着傅砚辞出了门,旁边是包子铺,热乎出炉。

一行人点了包子,又香又软的包子,味道不错。

梅久啃完了一个包子下肚,然后忽然捂着肚子,“我想去趟茅厕……”

傅砚辞闻言,手中一顿,倒还是点了点头。

梅久借着上茅厕的功夫又回到了药房。

“堕胎药来一份,快。”梅久鬼鬼祟祟道。

掌柜的不在,一旁的小二虽不解,可到底还是拿了一副递了过来。

梅久拿起来,塞到了怀里。药材鼓起来一块,她想了想,又往里塞了塞。

这才回到了包子铺。

只是还没走到近前,就看到傅砚辞撂下了筷子,静静地坐着,看着不远处的喧闹。

不远处几个小童正在嬉戏,其中有人骑着扫帚,有人脑袋上顶着簸箕,看起来很滑稽。

可这群小童很是认真,攻防两方各不相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