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济民并没回头,却难得多解释了一句。

此时马蹄声越来越近,马上的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。

不是临淄王又是谁。

南宫济民显然要上前迎接,他刚要抬脚,身后传来清晰又笃定的声音。

“有的话,要在关键的时候说。”

之所以之前说不熟,是为了避嫌,若是今后有需要说话的关键时刻,她一定会帮他。

南宫济民没回头,脸上再次笑了笑,笑容加深,“那我就不说谢谢了。”

说完,身影消失在了不远处。

春桃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不说谢谢,是不想生分。

他们之间,无需言谢。

她眼泪模糊了视线,将他的身影强行从脑海里摒除。

有些心动,不该心动。动了心是要命的。

远处响起临淄王嘹亮的声音,诸如岂有此理,实在可恶。我儿做得好……竟有这事……

不多会儿,临淄王的身影出现在了马车前,他掀开帘子时,看到的就是春桃泪眼模糊的脸。

盈盈欲泣,“王爷~妾身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王爷了……”

临淄王大腿一迈,跨上了马车,将人给搂进怀里,春桃抬手推他,“妾身脏……妾身实在是放心不下王爷……呜呜呜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