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咣当一声开了,又有人进来了。

来人显然都是临淄王府的女眷,窸窸窣窣地藏起来后,脚步声临近,为了护着端阳,春桃将端阳藏在了里面,自己则用面对着她,用后背护着她。

万一有人踹过来,也是先踢到春桃。

谁曾想就是这般寸,来人一把拽住了春桃的脖领子,一下把人拽了出来,随后将一个小童给塞了进去。

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
不是世子妃和云香县主又是谁?

“大嫂——”端阳刚要理论,被春桃止住,“别出声。”

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,她立刻去了大殿的另外一处香案底下藏好。

谁曾想,不多会儿,门再次被人破开。

“郡王妃,你们藏好,卑职将人给引开——”

粗狂的声音道:“无论发生什么事,不要出来!”

陈惠如一手拉着一个孩子,点头:“务必多小心。”

说完,人往殿前走,外面响起了冰刃交接的声音,且越来越近。

突围不了,只能是藏身拖延时间。

“娘,我怕。”

“不怕。”陈惠如安慰道:“你爹一定会来救咱们的。一定的。”

“娘,孩儿会护着您的。”男孩坚定道。

躲藏在里面的世子妃关卿卿气得掰断了手指甲:怎么该死的还没死!

陈惠如掀开一处香案,里面是熟悉的人,她不比世子妃关卿卿豁得出去,看着同样抱着孩子瑟瑟发抖的临淄王的妾室,只能换个地方。

可换了两三个,都是藏着或是临淄王,或是世子的女人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