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阳一肚子的气,被她的这一句话,搞得眼泪落了下来,“你个傻丫头。”又不是说不要你了。
可她后一句实在无法说出口。
但凡对她有一丝威胁,母妃岂敢留人?
就在这时,春桃开了口:“郡主若是放心,可让青垚先在我那伺候。”
她身边大丫鬟应该有四个,如今朝露晚霞,加上坠儿,其实还空了一个,春桃一直没补上来。
她对端阳有好感,便开了口。
临淄王妃脸色缓和了许多,欣慰地看向春桃,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王府属鸡的何其多,只要不在端阳郡主面前晃,放在哪里都无所谓。
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方丈又道:“还有第三劫是泥淖簪,对应的是命劫。”
王妃顿时竖起了脖子认真听。
端阳看向方丈的眼神有些复杂,隐约有些不耐烦。
“遇险时需弃珠宝车马,贫贱方得活路。”
他说完,再次道了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。
闹了这一通,临淄王妃倦了,被端阳搀扶着出了大殿。
青垚感激地看向春桃,连连道谢,还是下意识地追出了大殿,目送主子离开。
春桃感慨万千,余光看到了签筒,也是手欠,随手抽了一支,眼神一凝,又若无其事将竹签给放了回去,这才快步出了殿。
唯有小沙弥过来将签筒收回,盘腿抱着木匣坐在蒲团上,打开匣子朝着手指呸了一口,数着厚厚的银票,漫不经心地对自家方丈道:“还是你这秃驴本领高,坑蒙拐骗有一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