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青垚被吓破了胆,如小兽一般绝望地哭,“主子,奴婢从无二心……”

“我知道,我信你。”

端阳郡主掏出帕子给她摁在了头上,“主仆多年,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么。”

临淄王妃开了口,“先送回府,等这件事过去了再说。”

“母妃——”端阳刚想开口为她求情,被临淄王妃眼里的泪意和笃定的狠绝给定住。

“娘只有你一个女儿,娘不敢赌。”

临淄王妃柔声道:“娘知她忠心耿耿,也知道你信她……”

可孰轻孰重,得分个明白。她身为母亲能铲除一切胆敢害她之人,如今只是将人送走,显然已经退让了。

端阳郡主只好妥协,“等事情过去了,再将人接来。”

“娘答应你。”

叫青垚的丫鬟见状,知道事情已成定局。缓缓跪倒,郑重朝端阳郡主磕了三个头,“奴婢有主子这句信,便值了!”

“便是主子许,奴婢也不敢待在主子身边,怕冲撞了主子。”

她说着,起了身,恶狠狠地看向方丈以及大殿上的佛祖,然后忽然一个急冲,只朝着大红门撞去——

“快拦住她!”王妃惊叫,可嬷嬷离得她很远。

眼看着要拦不住,殿外出现了一个人影,快步将人给拉住了。

因为青垚求死的心很是坚决,春桃差点摔了个跟头。

“春夫人?”嬷嬷叫了声,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
真是谢天谢地。

“我手环掉了。”春桃立刻四处查看,将不远处的手环捡起带到了手上。

她方才最先出去,等走到不远才察觉手上梅久赠的手环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