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心想:废话。

谁家好人给公主看乱七八糟的,都恨不能将女诫女则,女皇传换个封面送到公主面前。

敢将小黄书摊开在公主面前,纯属老寿星吃砒霜,活得不耐烦了,像体验死的几种写法。

“你这书,可借给本宫看么。”

梅久:……

死有几种写法来着?

“公主喜欢,拿去便是。”

反正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。

永平放下了书,转头看向窗外,叽叽喳喳的鸟叫声,梅久发现窗台有一圈儿外沿,随手撒了几粒小米。

偶尔有小鸟在窗台蹦跶几下,然后就飞走了。

倒是窗外的屋檐下,有燕子叼的窝。

这一对儿燕子,显然是新手父母,窝做得小,有点难看。

梅久有时候起来早了,就探出去看两眼。

主要夜晚偶尔有野猫叫唤,像小孩儿哭似得,梅久总怕野猫将燕子窝给掏了。

一天天,净操没用的心。

梅久絮絮叨叨将燕子和野猫这些事讲给永平公主听。

主要两个人也没什么交情,只能没话找话说这些无关痛痒的。

两个人唯一交集就是傅砚辞,梅久总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提傅砚辞。

本以为永平公主会不耐烦,起身离开。

谁曾想她安安静静地听着,丝毫不耐不说,还津津有味,眼神里满是向往,以及……羡慕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