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缘无故买红绸?

没听说公主要定驸马啊,难道是……傅砚辞要尚主?

永平公主过来示威了?

这一念头刚闪过脑海,就被梅久给压住了。

且不说傅砚辞绝不会尚主,就算是尚了主炫耀,也应该是两个人一起出现。

梅久没多问,跟顺溜对视了一眼,“红绸有么?”

“客官,这边请——”

顺溜一一介绍,“客官想要什么样的红绸呢,是缎子的,绸的,还是撒花的,想要挂在回廊上,还是挂在床头,还是铺设的……”

永平公主安静地听着,“有没有一种红绸,看到了就想到大曦,哪怕是在千里之外。”

能言善辩的顺溜:……

他求助地看向梅久,梅久摆了摆手。

“可愿意上楼饮盏茶?”

永平高傲的头颅点了下,“带路。”

梅久转身的时候,垮了脸,造孽啊,这大佛怎么想不开,非要来找她呢。

噔噔噔,梅久带路,永平公主紧随其后,门外的婢女立刻跟上,永平皱眉,“不必跟着,无妨。”

她说着,似笑非笑地看向梅久:“你该不敢杀我吧?”

“您多虑了。”梅久假笑道。

她是嫌弃她户籍上的人口数目太多了么。

刺杀公主?

“走吧。”永平率先上了楼梯,梅久跟着,到了二楼又上前给带路,推开了门。

二楼房间梅久已经简单的收拾了下,床摇摇晃晃的,她本想找人加固,后来佟姐劝她,床柱被虫蛀了,加固也还是容易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