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要起身原路跑,起来却没起来。

侧头一看,一只脚不偏不倚地踩在了他的斗篷上。

“我当是哪里冒出来的鬼呢。”凤目微眯,手撑着脸,女子脸色坨红,醉态显露,人柔弱无骨地半倚在桌子上,魅泰尽显。

闻澹下意识地想要拽披风,“姑娘,耽搁你脚落地了,麻烦移个位置。”

他匆忙瞥了一眼,侧过头小声道。

一声轻笑传来,“好说,叫我一声姑奶奶,我就挪。”

闻澹心下暗恨:呸!也不照照镜子,当他姑奶奶,坟头上的草有没有三尺高?

他不着痕迹地往外拽——

可醉鬼人看起来软弱,脚步踩得死,“小贼胆子忒大,胆敢偷你姑奶奶的酒喝,嗝——”

闻澹心知这人醉了,胯下之辱韩信都受的,这点小委屈,算什么。

他也不抬头,“姑奶奶。”

总该挪开了脚了吧,他盯着这双绣工精湛绣着凤凰的鞋。

懊恼,也不知道谁家的贵女,这么丧德行。

鞋挪开了,他刚要松一口气,谁曾想只往后移开了一步,还是稳稳地踩在了他斗篷一角。

师傅教的果然没错,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

说话不算话。

他不过是懒得与醉猫计较,既然醉猫不懂事,非要亮爪子,那么剪断便是!

他二话不说突然起身,女子一惊刚要张嘴喊人,闻澹已经先发制人反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
随即一把将人抱起,狠狠地摔在了床榻上。

女子被摔得晕头转向,愤恨地脱鞋想要扔他。

可人被他压住,两只手被他单手擒住压在头上。

竟是动弹不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