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入月色里的斗篷人,出了销金窟,便上了马车,头也不回地往军营赶去。

风吹动衣帽,月光下男人五官分明,一双眼睛充满了算计,不是闻澹又能是谁?

昨日傅砚辞吐血之后,他着急得一宿没睡,眼睛都熬红了。

后来傅砚辞醒了,吩咐了几句又睡了过去。

他看着傅砚辞苍白的脸,又想到太医说的男人不能这么玩儿命地往死里榨干。

他问了墨风,墨风眼神闪躲,言语不详,还是墨雨说的,是永平公主下得药。

之前永平公主就屡屡算计傅砚辞。

这世上是没男人了么?

他一早上堵着气,从忠勇侯府出来,正想着如何算计永平公主。

呵,金枝玉叶又如何,这金枝未必是真金白银,说不定只是刷的蜡。

他刚走到门口,就看到角落里他师姐追了出来!

好么,守株待他。

他连忙背过身往外跑,偏偏他师姐很是难缠,钻了几个胡同,都没将人甩掉。

眼看着要追上他,他再次钻入了后巷,仰头一看,是客栈的后头,二楼的窗户支着。

他灵机一动,提气爬墙,从侧面吧唧一下,跳进了窗户。

“主子,天涯何处无芳草,您不能喝了……”

“出去!”女子闷头喝酒,“都下去。”

屏风后忽然想起重物落地咚地一声。

“什么声?”侍女警觉道。

啪地一声,手掌重重拍桌,“都聋了吗,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