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被踹倒,仰躺在地,可男人薅头发的手没松,仿佛拖垃圾一般将人往前拖着走。
梅久看得义愤填膺,男人最没品的就是打女人,她拳头都硬了,看着周遭不明白为什么没人去拦。
人群里有个人要拦,被人一把拽住:“这是老周家的,别拦,一天打三次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——”
“那也不能……”年轻男人没被拽住,已经上前要拦,“这位大哥,你这样打人,未免太重了。”
“老子打自家的婆娘干你什么事?”
年轻男人被问住,大声道:“若是打妻子,可以关门打,你光天化日,在大理寺衙门附近行凶,岂能坐视不管?”
人群中连连点头,是啊是啊。
这男人瞪大了眼睛,拳头都挥了起来,见年轻男人不闪不避,僵持在这里。
却没想到突然地上的女子诈尸起来,披头散发呸地一口吐在了年轻男人的脸上,“呸,哪来的闲汉多管闲事,我相公打我天经地义。”
梅久放下了车帘,想了想,又掀开帘子看了一眼。
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安安静静,年轻男人万万没想到他看不过眼出头,却让自己成了冤大头。
“好啊,原来是我多管闲事,您自便。”他说完,转身扎入人群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不过经过他这么打岔,那男人收了手,将女子拽了起来,那女子抱着男人的胳膊,两个人和和美美回家了。
“就说闲事管不得吧,到头来人家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,自己里外不是人惹得一身臊……”
刚才拉年轻男子的老头嘟囔着走了。
没戏看了,人群自然就散了,车厢外女子跟自家女儿道:“嫁汉嫁汉穿衣吃饭,女人这一辈子,一定要找个对你好的,打你可万万不能,若是打你,你就拿菜刀砍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