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是冰火两重天。
她正要解释,可傅砚辞却低头自顾自地斟茶一饮而尽。
“傅砚辞!”梅久眼看着他穿好衣服要出门,“我——”
傅砚辞此时人已经走到了门外,开了门,转身深深地看了她的一眼,眼神很是平静。
并没有怒气,埋怨,而对比之下,梅久仿佛才是做错了事的那个。
眼神有些慌乱。
她刚想下地,可傅砚辞已经缓缓地关上了门,离开了。
“主子,这是——”梅瑾为难地将药端过来,浓浓的汤药上面还飘着热气,老远就闻到了苦味。
之前她千辛万苦承宠之后要的避子汤,如今不用她说,傅砚辞已经提起派人安排上。
可拿到这碗药,仰头一饮而尽的时候,梅久才觉得这药,忒苦了。
比她以往喝得都要苦。
不过好在,以后不必喝了。
梅久将药碗放在桌子上,然后拎起包袱往外走,梅瑾跟出来,脑门都急出了汗。
“主子——”梅瑾想说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,只会反反复复地重复一句话,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怎么会这样……
分明昨日两个人还如胶似漆,似乎破冰了,水都不知道叫了几次,窗户上两个人的身影交缠着,烛火都摇曳了一整晚。
外面听得人耳朵根都红了,心惊肉跳的。
本以为连日来的暴风雨终于过去了,可这是什么情况,山崩了吗?
梅久没多说,安慰似地拍了拍梅瑾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