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抱住傅砚辞,“我在,大公子。”

傅砚辞嗯了一声,低头亲吻着她的鼻子,整个人下意识地压下来,梅久后背靠墙,脑海里警铃发作。

连忙摁住他的手,“公子,天亮了!”

我天,这傅砚辞是铁打的吗。

这永宁公主下的什么药啊,呸,忒不要脸了!

傅砚辞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囫囵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
梅久没听清,谁曾想他起身又在床头的抽屉里拿来了什么。

“我给你上药。”

梅久后背已经上了药,看到他白皙的手指挑出药膏,脑子有一瞬间短路,“什么药?”

可下一瞬,衾被被他拉下,他的手探入她身下……

梅久说话的音都颤抖了,“傅——”

“昨日是我孟浪了。”傅砚辞放轻了手脚。

“渴不渴,要不要再睡一会儿?”

他手下动作着,面上却没有丝毫的表情,问这些话的时候,仿佛是说看外面天气真好。

道貌岸然又衣冠禽兽。

怎么能衔接得如此自然。

梅久一时忘记了如何接话,脑子可能昨日被他撞得乱七八糟,短路了。

“前阵子,我做过一个梦……”傅砚辞轻描淡写道:“虽说不过是个梦,可若是放任不管……这结果我不敢赌。”

“大丈夫生而在世,总要为国为民做些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