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当本宫更了解你一点,本宫只觉得惊喜,更觉得你好,便更舍不得放手。”

永平抬手想要触碰傅砚辞的下巴,却先朝着他耳边轻呵了一口气。

她肉眼可见傅砚辞耳后毛孔跟着立了起来,“你乖乖给本宫,让本宫死了这条心,不好吗?”

若是傅砚辞中了药,二话不说就成了好事。

就算是滋味不错,永平也觉得他骨子里道貌岸然。

心里想得是男盗女娼,偏偏假装正经。

可如今从进来到下完棋,他仍是克制着自己,不越雷池一步。

似裤裆上栓了操守带,更让她钦佩。

“傅砚辞,这药是本宫费力得来的,挣扎也是无用……”

“况且,本宫将人都支开了,你也走不出公主府一步。”

她说着,手刚触碰到傅砚辞下巴,但见他突然抬起了头,他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,大汗淋漓,就连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
可唯有一双眼睛,淡漠又清明,他似笑非笑道:“未必。”

对上他的眼,永平愣了一下,刚想喊人,可傅砚辞突然爆起,一个手刀——

永平眼前一黑,整个人被劈倒在地。

若是怜香惜玉着,怎么也要上前将人给揽住,拦一下。

偏偏傅砚辞冷眼旁观,永平公主的身子砸在了地上,头也咚地一声,磕出了一个包。

傅砚辞软绵绵地起身,扶着桌子大口呼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