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没接,“这是什么。”

“小的是公主府的,这是公主给将军的赏花贴。”

傅砚辞后知后觉地想到,永平给他兵符的时候的确说过,过几日要办赏花宴。

只是这个时候?

前面不远就是公主府,他正要归还兵符。

于是便示意墨风接了帖子,打马往公主府前行。

公主府外,此时宾客都往外走,像是酒宴散会。

如今永宁帝身体抱恙,临淄王大权在握,公主府不如先前的门庭若市。

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饶是这样,还是有许多的马车堵在了路口。

“将军这边请——”来人给傅砚辞带路。

“主子恭候多时了。”

傅砚辞冷笑一声,“是么?”

他下了马,从侧门走了几步刚下了回廊,突然捂住了胸口。

胃剧烈地疼了起来。

他这才想到接连两日水米未进,

眼前有些发花,不知为何眼前闪过的却是侯府花园里,被傅伯明抱着的糕点。

他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直起了身子。

“傅将军怎么了?”前面带路的人关切地问道。

傅砚辞摇头,“无妨,走吧。”

客人陆陆续续离开,公主府的下人有条不紊地拾掇着东西。

傅砚辞前行,与众人是相反的方向,其他人离府,而他则是暮色四合之时踏入。

公主府里曲曲折折的回廊,黑夜里似龇牙咧嘴的巨蟒,妄图吞噬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