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这西北军的兵符怎么会在傅将军手上,这兵符定是假的。”带队的人狡辩道。
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,他今日若是没能揭竿而起,背后的主子的一番心血都白废了。
他全家被人捏在手里,都是个死。
左右是个死,只能一黑到底了。
可马上的傅砚辞捏着兵符,看向的却是他的身侧——
姓邵的顿时后背竖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,心道不好,刚要回头。
噗嗤一声,长剑自后背刺入,剑尖在胸前刺透,露出了冰冷的头。
他只来得及低头看一眼,便轰地一下,从马上坠下,震起了一层黄土。
副统领一击即中,率先下马跪倒在地:“邵翀虎无令调军,抗旨不遵,属下受其蒙蔽,实不知情往圣上明察!”
他跪倒,身后的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一时之间群龙无首,只能讪讪下马,集体跪倒。
傅砚辞也下了马,气定神闲走到副统领身前,托着他胳膊将人拉起,“免礼,圣上明察秋毫,自不会怪罪。”
“谢圣上!”副统领大声道,随即缓缓起身。
“你可查验下兵符,是否属真。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那好,奉圣上令,京郊大营无故不得入京,钦此!”
傅砚辞传达口谕。
“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众将领再次跪倒山呼万岁,随即利落起身上马,原路归去。
原本一触即发的大战,就这么以诡异的,又奇特的方式,消弭于无形。
山野的风吹过傅砚辞的披风,将衣摆吹得抖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