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子挥下,绊马索拉起,夜空中响起了悠长的嘶鸣声,马儿应声倒地。

人也被擒住,刚要将消息拦下。

曲水笑着刚要松了一口气,却瞥见自家主子耳朵动了动,随即听到他摇头道:“不对!”

他话音刚落,官道上地面颤动,远处响起了剧烈的马蹄声,显然是大部队。

这个方向——

曲水神色也变了。

他们的大队伍声势浩大地往南,跟随主子留在京郊想要截获信使的,不过是小队。

可大地剧烈地颤动,地上不断蹦跶的小石粒,来者人数众多。

南宫济民冷凝的脸上,闪过一丝了然,却没了惯常的笑意,“京郊大营。”

京郊大营哗变了!

曲水眼睛缓缓瞪大——

眼看着声音越来越近,血液在血管里冲击,手上的青筋暴起,死死地捏住剑柄。

“无论如何,属下势必保护主上!”

肩膀被南宫济民拍了拍,他身上的甲胄隐在丛林中,月光下泛着凌冽的幽光,似要出鞘的宝剑。

他身上悬挂的长刀,仿佛有灵性能感受到杀意一般,微微颤动着,他稳稳地摁住把手,缓缓地将刀无声出鞘。

就在人马越来越近的刹那,又是马蹄声响,这是一个三岔路口,今晚却来了三股队伍。

将宁静的夜衬托的无比热闹。

随着马蹄声临近,人影也越来越清晰,待看清马上的人时,南宫济民颇为意外。

曲水也纳闷道:“傅将军?”

南宫济民之所以意外,是因为最近的消息是傅砚辞中毒不醒,而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,太过奇怪。

他很是欣赏傅砚辞,不是没想过拉拢他,但他清楚傅砚辞的秉性,两个人多年前曾有一面之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