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久下意识抬手想要触碰,又缩回了手。

没曾想春桃捏着她的手,触碰在了绣图上,“记不记得当初在二小姐院子里,咱们两个刚撒扫完,看到桌子上的一幅刺绣好看,没忍住抬手要碰,被好顿挤兑……”

梅久岂会不记得,她们两个人一个洒扫一个生火,比不得傅明珊身边得脸的大丫鬟,指使人只动嘴。

她们俩的手上口子都多,别说刺绣,便是上好的绸缎,指肚滑上去,都勾丝。

梅久至今还记得傅砚辞让她换衣服,结果衣服被她手给勾丝的情景……

可如今,这么珍贵的刺绣像是随意的一个摆件,再寻常不过。

春桃抬手碰了碰,随手摁倒,“再好,不过是一个摆件而已。”

梅久侧头看向春桃,梦中她尊贵无比,书中,她也不过是工具人。

唯有一起相处了这么久,经历过许多事,梅久打心底的心疼她。

希望她越来越好。

“看你过得好,我就放心了。”梅久直言不讳道:“刚才看你一瘸一拐的样子,我还悬着心,可如今看屋子里的陈设,王爷对你应该不错。”

起码梦境里,春桃是过得不错的。

春桃点头道:“一言难尽,不过区区罚跪算得什么,咱们之前别说是罚跪,被大丫鬟随意的赏个巴掌也是常事。”

梅久倒是没习惯被赏巴掌,她被嬷嬷赏巴掌都会下意识地打回去。

不过春桃没事就好。

“我给你的包裹,你放哪里了?”梅久直言不讳道。

春桃笑了笑,“怎么,送人的东西还有往回要的?”

“我给你的包裹里面有个药瓶,里面的药我有用,所以才藉口二小姐耳铛缺了一个,找上门来。”

梅久说着,将珍珠耳铛展开。

春桃看着耳铛目光凝了一瞬,片刻间便明白了梅久的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