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傅砚辞看来,属于歪门邪道,令人不齿。

不过就是将麻风病人的衣服扔了过去,或是鼠疫的……

闻澹收回思路,“梅久气的?”

傅砚辞从鼻子哼了一声,没吭声。

“女人是要哄的……”闻澹蹲在回廊上,尊尊善诱道:“你说说你,就凭你这长相,都应该是你气旁人,你可是倒好,自己的府邸,自己被气得在回廊上暴走,像暴躁的狮子,不,沮丧的狼——”

“去你的!”傅砚辞骂了一句,靠在回廊上,“你怎么会这个时候上京?”

“还不是因为你……”闻澹满眼的怨气,“赵倚楼怎么会这么快就把棋局都给破了……”

当然是傅砚辞将所有的棋谱都给她了。

“你师姐?”

“嗯……”

傅砚辞好笑道:“赵姑娘离开神医谷了?”

“她虽说常年在神医谷,可也有时出谷南下义诊或是北上求药……”

“她去了军营?”傅砚辞问道。

“有将士说看到她了,我就赶紧来京了,谁曾想,在客栈的第二天,刚开门就又看到她了……阴魂不散啊,这男人啊,长得太好看,也不安全……”

“赵姑娘人不错,你——”傅砚辞刚要为神医说几句话。

“那你师妹长得也标志,你怎么不娶了她?而是倾心一个丫鬟呢?”闻澹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