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你说些软话哄一哄,兴许这事就过去了。

“他现在在气头上,等等吧。”梅久刚说完,门外忽然响起急匆匆的脚步声,丫鬟满头大汗,“大公子呢?”

墨雨正烦躁呢,闻言没好气道:“哪来的丫鬟一点规矩都不懂,大公子是你想见就见的?什么事毛毛躁躁的!”

梅久认出了来人,“你是伺候方嬷嬷的丫鬟。”先前她去探望方嬷嬷的时候,见过。

“是,方嬷嬷她不好了……”

见此情景,梅久梅瑾立刻跟着丫鬟往后院走,墨风见状对墨雨道:“我去寻大夫,你去将大公子请回!”

墨雨登时明白,墨风是给他机会跟公子道歉。

于是连忙点头,郑重地跑走了。

梅久这头往方嬷嬷的院子走,她犹记得刚来时,方嬷嬷的意气风发,整个院子都是她说了算。

板起脸时,一旁的丫鬟大气都不敢喘。

她也记得方嬷嬷提起先夫人的惋惜与不舍。

提到傅砚辞时,一口一个哥儿的骄傲与得意。

一行人往房间走,上次梅久来的时候,听到了不该听的,她以为方嬷嬷的心病应该是好了。

谁曾想一直没好利索。

一进门,浓烈的药味传了出来,整个屋子里晦暗不明,仿佛秋日里败落的荷塘,生气渐失。

梅久一眼就见到了床榻上的方嬷嬷,脸颊瘦脱了相,一双黯淡的眼睛,直直地看向门前,死死地盯着进来的人。

眼神已经开始涣散,手抬起来,“哥儿……哥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