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可能早就看到了他的鞋,所以才喊他出来。
“说好了找我玩,你晚了这么久,下次早点,你现在小我不跟你一般见识,让着你,知道不知道?”
小童点点头,懵懂地道:“鸡道。”
闹了个乌龙,直到上了马车,梅久都不敢抬头看傅砚辞。
只肩膀一耸一耸,到底傅砚辞,仰头靠在车厢上,“想笑就笑,憋着不累么。”
回应他的,是梅久震耳欲聋的哈哈哈哈。
不过常言道,乐极生悲。
梅久刚带上戒指,正要拉起海棠花,被傅砚辞摁住了手。
梅久不解,傅砚辞道:“马车颠簸,容易有意外——”
他话音刚落,咣当一声,马车被重重撞上,傅砚辞只来得及搂住梅久的后脑,将人护在怀里。
马车是从梅久这侧撞上来的,饶是这样,梅久也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传来。
人受到剧烈撞击的时候,眼前是发白,脑袋里是空的,耳边是不停地嗡鸣声,缓了半天,梅久才回过神。
“大胆——”似乎一声吼叫声响起。
下一瞬,本该是熟悉的将人拿下,却好像被人捏住了脖子,骤然没了声音。
似乎是人仰马翻之际,出现了特殊情况,很快稳住了情景。
周遭安静的异常,梅久仰头,就看到傅砚辞素来淡定从容的脸,狠狠地皱起了眉。
梅久正疑惑,就听到一声女声响起。
这声音半是慵懒半是得意,还隐然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怨与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