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说着还要用力,梅瑾已然白了脸,吧嗒一声,松开了手腕,匕首应声落地。

“别动她。”梅瑾开了口。

梅久气得翻白眼,“梅瑾!”

好好的一个顺风局,愣是被挟天子以令诸侯了。

男人强压的身子微微靠后,靠在了车壁上,他一手持剑压在梅久颈侧,腾出来的一只手顺势拾起匕首,压在了梅瑾的脖子上。

梅久脑海不可事宜地蹦出来一句英文,doublekill!

男人侧头之时,梅瑾看清了男人的长相,她皱起了眉,思索了片刻,脸渐渐地红了。

“我们是不是……之前在哪里见过?”

梅久闻言,看着梅瑾红着的脸,心中顿时大喜,打量起眼前的男人——

长得倒是浓眉大眼,不过跟傅砚辞比起来……

不能比,尤其是一张脸,跟麻将里的白板似的,方方正正的。

有点像嫩牛五方。

梅瑾的眼光……有点奇特啊。

男人看向梅瑾,也皱起了眉,随即想到了什么,凝重的脸也松弛了一下,“是你?倒是巧。”

随即又道了句:“伤已经大好了?”

梅瑾点了点头,“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
她当时失血过多半昏半醒之间,感受到了粗大的手在她身上摸,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
——“头儿,给!”

——“头儿,她腿上也有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