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济民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曲水赶忙又追了上去,“若是他不肯投诚?”
南宫济民已经飞身上了马,拉起缰绳神色淡淡,仿佛说今日天气很篮,“不为我用,杀之。”
说完,已经打马远去。
京城街头热闹非常,梅久和梅瑾出了衙门,先是去了傅伯明说的那个书肆。
书肆离得侯府不远,道路宽阔,马上要秋闱了,外地举子也多数开始上京了。
书肆来来往往人络绎不绝。
梅久没进去,远远看着沈璟忙活着,一袭靛蓝长衫洗得发白,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着,气色很好。
印象中的沈璟,被生活重担压完了腰,眉心总是皱着的。即便是面对她的时候,不皱眉眉心也有浅浅竖纹……
上次见到他,还是码头抗麻袋,皮肤都被晒成了古铜色。
可如今,不必风吹日晒,脸色渐渐养白了,眉梢之间淡定从容,那书生似乎对他说了什么。
他微微一笑,左脸颊有个浅浅的酒窝。
梅久眼眶顿时觉得有些辣。
若有的选,能走康庄大道,谁愿意去寻邪门歪道。
她上前了几步,隔着柱子,听着两人的交谈。
“‘车结旌者,昭德之美’为韵?”
“君有至德,时乘大车。当偃革以无外,仍结旌而有初。奉驾陈仪,采物虽资于备设;鸣鸾示礼,旗旒匪俟于垂舒。顺考前经,铺闻往说。谓戎事以既息,贵君车之有结……”
梅久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,他嘴一张一合,梅久听不懂他的文章,但是能看到他神采飞扬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