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广陵王为何要讨伐他,也就不难理解了,因为其慢了一步。

“我儿可有良策?”临淄王问道。

南宫济民直言不讳道:“父王应该先想想,广陵王的依仗是什么?”

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。

“对啊,他远在东头,兵权就那么小鼻嘎大。”

临淄王微眯起眼,正要开口,外面再次响起脚步声,却是世子南宫延煜进来了。

“父王,九叔他——”他看到站在一旁的南宫济民,后面的话自动省略了。

阴阳怪气道:“二弟也在,二弟的消息还是灵通啊。”

南宫济民似没听到世子的嘲讽,点头道:“也是才知道。”

说完,对临淄王道:“兵权多少,对于军中的局势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
他们当初控制住京城的局势,也不过只是区区几个营的人。

而对于把控皇宫,可能区区数百人就能决定局势了。

“你是说,京中有他的内应,能是谁?禁卫军亲卫军?昭龙卫还是……五城兵马司的人?”

“父王,孩儿去将人拿下!”南宫延煜突然表决心道。

临淄王嫌弃地看了他一眼。

本想说添什么乱啊,可随即看了一眼老二。

怕在老二面前打老大脸,更让老大心里不痛快,老大才能不算平庸,只是照比老二稍逊一筹,唯有这心眼儿……也是小鼻嘎大小。

“禁卫军如今在父王手中,亲卫军忠勇侯府只有半枚兵符,另外半枚在陛下手中,傅砚辞忠于陛下,不好拉拢此时不会倒戈广陵王……”

南宫济民只三言两句就捋顺了思路,“还是五城兵马司人员杂乱。之前是定国公的人多,虽说这些人投靠了过来,到底还是有人心有二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