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官不如现管,古今中外都是一个尿性。
梅久陪着笑,“那还需要什么东西,劳烦您说一下?”
“我哪知道。”小吏不耐烦,梅久这个气啊。
可还是朝着梅瑾眨了眨眼,梅瑾从袖子里不着痕迹地摸了一块碎银子,“劳烦官爷帮帮忙,府里事多,跟管事请假不容易,您老也多可怜可怜我们,让我们少跑一趟……”
小吏接过银子,拉长了音,“都不容易都不容易。”
他接过梅久的卖身契,看了看,转身从后面找出一本厚厚的册子,朝手指呸了一下,慢条斯理开始翻。
“忠勇侯府,梅久?”他问了句。
“对。”
“在这签字画押便是。”小吏说着,摊开了册子,右下角已经有人盖了章。
梅久依言照做,然后小吏将卖身契和另外一个匣子里的拿出来骑缝对其了,“你看一下没问题吧?”
梅久点头,“没问题。”
小吏这才将整个卖身契放在了另外一个木匣里,“没什么问题,一个月后就销毁了。”
说着,又提笔写了什么,梅久一看,是户籍地的查询索引,上面写得自由身。
仿佛脖子上的链子顿时下了,梅久整个人都有些神清气爽,斗志昂扬。
两个人告谢出门,快走出了门,梅久想到什么又折返了回去,“劳烦,能开个路引吗?”
小吏这次态度倒是不温不火,“路引可是有时效的。”
一般来说,都是出京过路才要路引,都是要离京时候现开。
梅久问了一句:“时效是多久?”
“半年。”小吏眼皮抬也不抬,“半年不用,自动作废了,路引五十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