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辞下了马,“没有薛城的批复,你如何对接?”

周弥闭眼狡辩道,“是我胆大包天,盗用了薛将军的印信……”

周聪怒喝道:“你当我们是傻子?”

“你这次拿母亲病重诓骗我进京,不是也得逞了么?”

“薛城就这么放你入京?”傅砚辞突然问道。

周弥神色黯然,“薛将军知我孝顺,得知母亲病重夜不能寐,这才许我归京……”

萧彻闻言,与傅砚辞对视了一眼,“殊知不是薛某的试探之意……”

之前薛某与定国公暗地里沆瀣一气,如今定国公被连根拔起,薛某此时也定如热过上的蚂蚁。

不如派人上京试探一番,索性就派了周弥来。

“如今怎么办?”萧彻冷笑道:“杀了他!”

傅砚辞摇头,刚要说不可,岂料周弥突然爆起,他不知何时挣脱了绳索,试图朝着最近的周聪夺刀。

周聪早已对他失望至极,旁人对他没提防,他却一直注意着自己的弟弟。

早有防备,两人争夺之间,周聪大力夺刀,两人争夺之际,周聪突然小腿抽筋,松了手。

周弥正要高兴,没注意刀尖冲着自己,噗嗤一声,刀尖入骨,却是只中胸口。

周弥缓缓倒下,口吐鲜血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
“周弥!”周聪过来拉自己的弟弟,可回应他的只有不停从口中往外涌的鲜血,血还是热的,不多儿,尸体渐渐变冷,没了温度。

“这下倒是棘手了。”萧彻蹙眉,“要不然让周聪假冒周弥回西北军?”